<h3id="htmltimu">036 一半是喜一半是忧</h3>
何安能参加全军的统考,清楚连长私下做了不少的工作。他听连长说过,连队评“全能Pa0手连”,上面规定连里必须有一个考上军校的战士,肖劲松与小山东万一考不上怎么办,连长是想上个双保险。他知道连长的苦心,每天给孩子们讲完课,还要复习到深夜。
一天傍晚,何安从山下回来,从一班的宿舍里传出薄连长的声音,连长的粗嗓门好像很生气。何安从一班门缝里向里瞧,连长正冲一排长发火:说了多少次了,怎么地火龙上还放报纸,你这个当排长的检查了吗?出了事你哭鼻子也来不及了,还不给我拿出来。
地火龙是东北取暖用的土炕,驻大兴安岭高寒地区的部队,官兵们夜晚多数住的这种土炕。土炕是由砖头和h泥垒起的两条长长的地炕,上面搭上木板,铺上皮褥子,官兵们就可以在上面睡觉。地火龙热得快,凉得也快,热起来能把上面的鞋垫烤焦,所以地火龙上面是禁止放易燃物品的,这也成了安全检查日的一项重要内容。
今天是周五,安全检查日,薄连长来到一班,发现地火龙上有一张报纸,是谁烤过衣物垫的报纸,一下把连长的火给点着了。
一排长还从没看到连长这么对待他,有些受不了,小白脸憋得紫青,连长的话音刚落,他就冲一班长喊了起来:还不去把报纸拿出来。一班长看一排长冲他来了,瞪了一排长一眼,气鼓鼓地说,谁放的报纸。他这一喊,身边的新兵慌忙钻进地火龙里去拿报纸。薄连长站在一旁,气得眼睛瞪得溜圆,一把把那个新兵从地火龙里拽了出来,冲一排长喊了起来:你以为你有点文化就高人半截,今天这张报纸非你捡不可。一排长可没被连长一脸的怒气吓住,一脸不服气的样子反问连长:你为什么不去捡?
薄连长被一排长气得脸红脖子粗,走过去一边推着一排长的肩膀,一边喊:我今天非要扫一扫你们这些学生官的傲气。
薄连长这么一推,一排长向后急退了两步,没站稳,单薄的身子向后晃了一下,只听“嗵”的一声,脑袋重重地磕在了炕沿上。一排长抱着脑袋在地上直打滚,嘴里还说,薄振刚,你敢打人,你等着,我去团里告你。薄连长看他y挺的样子,气愤地说,你去团里告好了。说完转身扣门离去。
一排长在战士们面前失去了尊严,抓起帽子一边向外面走,嘴里还嘀咕着,薄振刚,我去团里告你!
一班长有些懵了,赶紧追了出去,刚出屋,碰见了戚班长。戚班长在窗外听得清楚,扯住一排长说,你这人怎么像个孩子,你不想想,把事T0Ng到团里对你影响好吗?
一排长眼里噙满了泪水,想挣开戚班长的手,戚班长说,你们这些学生官想事就是简单,排长让连长打了,这事传出去,以后你在这个团里还想不想g了。
一排长委屈地说,那我在排里怎么g?
戚班长说,这事交给我,走,我请你喝两杯,消消气。
戚班长把一排长拉到生产班,塞给杜小兵一张老头票,让他拎瓶酒和几瓶罐头回来。不大一会,杜小兵拎着东西和薄连长一起进了屋。
仨人围坐在桌前,一排长低着头挺委屈地坐在炕沿上。戚班长正想开口,薄连长端起桌上的一碗酒说,由于我工作的粗鲁,增加了你今后开展工作的难度,我会在全连人面前向你道歉。说完一口把半碗酒g了。
那天一排长喝多了,薄连长把一排长抱到杜小兵的床上,一边脱掉一排长的衣K,一边让杜小兵端来一盆热水。他把一排长的脚放在热水盆里,两手不时地搓着。杜小兵过来想替连长,连长把他扯到身后说,拿条热手巾,敷在一排长的头上。薄连长忙碌了半天,看一排长打起呼噜来,嘱咐了杜小兵几句,长长地叹了口气,离开了生产班。
薄连长出了生产班,一排长的呼噜声就停了下来,两行委屈的泪水从他的眼角流了下来。
后来,这件事不知道是谁给T0Ng到团里去了,团里派来了工作组,在连里蹲了一天,找有关人员谈话。
也就是这一天,何安接到了军校的录取通知书。
那天,薄连长拿着何安的通知书,翻来覆去地看了好一会,双手将通知书递给何安说,你能走进Pa0兵的最高学府,我这个连长没白g。
何安接过通知书嗓子里像被什么东西塞住了,啥话也说不出来了。何安除了激动还有一种担忧,担忧连长的事团里是不会放过的。如果只是这一件事连长受一个处分还好,最起码能控制一下连长粗鲁的毛病,但上一次团里还没有追究连长私自放他回家的事,两件事放在一起连长要是受到一个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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