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id="htmltimu">034 坟地前的婚礼</h3>
何士勇听了何安的叙述,觉得虽然他的离开带来了不少的麻烦,但如果他不走也许麻烦更多,甚至不知道陶冰和儿子要受到多大的磨难,至少何安今天身上的军装是穿不成了。
他本想和陶冰来到这个边防的小村子里,过着不让人打搅的安静生活,没想到他过去的那点事还是逃不过村里人的眼睛。他不清楚一个偏僻小山村的人,哪里来的这么高的警惕X。他想到了村子里墙头那行“提高警惕,保卫祖国”的标语,觉得村子里人的警惕X,一定是这标语里面来的。他甚至认为不应该来这个边防小山村,因为,只有边防小山村才会贴有这种标语,长时间地看着这种标语,会让人养成一种猜疑的X格。
何士勇从儿子的嘴里能感觉到,何安对苏红的思念格外的真切,那么何安顾不得一切跑回家也就顺理成章了。如果苏红今天的情形,是他的躲避而带来的,那他一辈子也不会安宁。何士勇这么想着,长叹了一口气说,唉,是我对不起她,真不知道当时我的躲避还会带来这样的不幸。
何安知道父亲在自责,他觉得苏红今天的情形与父亲没有关系,那是苏红老师的一种英雄壮举,即使父亲不躲避,凭借苏红老师的X格,遇到那种危险她也会挺身而出的,在何安的心里,苏红老师才是一个真正的英雄。
何安到城里上高中一年后,在村里教学的苏红老师出事了。
那年的春天,天一直在下雨,河水一下变得臃肿起来,气势汹汹向村子压了过来。由于河水来得凶猛,加上山上冲下来的泥沙,很快形成破坏X的泥石流,突然向村东头的小学校扑来。学校当时正在上课,站在讲台上的苏红老师,看见窗外野马似的洪水,手里的教科书便滚落下来,她突然大喊,快跑!学生们刚冲出教室,洪水卷着泥沙便压了过来。苏红带着学生们朝南山跑,洪水已经没过小腿肚子。当村里几个青年从村子里赶过来的时候,泥石流已经张着血口冲了过来,电线杆连根拔起,苏红尾随在学生的后面,泥石流突然掀起一人多高的浪头压下来,苏红灵巧地将一个nV学生扯到大树的后面,张着血口的泥石流却无情地把苏红吞没了。
苏红命大,被横在河里的电线杆拦截下来,几个青年冒Si把她救了下来,苏红却一直昏迷不醒。后来苏红在部队的医院住了一个多星期,最后诊断的结果是“植物人”,陶冰当场便昏倒过去。当时何安还小,不知道“植物人”意味着什么。
朱庆文是从报纸上得知苏红的消息,从省里进修的大学连夜赶了回来。那几天,陶冰一直坐在苏红的床边发呆,朱老师的突然出现,母亲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哭着说,你早些把她带走,她今天怎么能躺在这里。
朱老师蹲在床边,拉着苏红的手哽咽着说,苏红,你别吓我,我回来了,你睁开眼睛看看我。苏红平静地躺在那里,朱老师用手轻轻地捋了捋苏红的头发,自言自语地说,你累了吧,为什么睡得这么香……
朱庆文语无l次的话止住了陶冰的哭声,陶冰拉着何安轻轻退了出去。她们再进来时,看见朱老师趴在床边,手里多了一本白皮的日记本。何安看过苏红有这样一本白皮的日记本。朱老师看她们进来,说,我要了一辆车,把苏红拉回城里。
陶冰先是一愣,然后说,那你去省城怎么办?
朱老师一边收拾苏红的东西,一边说,我想好了,省城不去了。
陶冰说,那不行,苏红有我呢,你安心回省城吧。
这时门外响起了马车的声音,朱老师把收拾好的行李袋塞给何安,抱起苏红说,别争了,帮我把棉被铺在车上。
朱老师突然的决定,何安想与那本白皮日记本有关。
何士勇听了苏红的出事经过,坐在那里一直没有吭声,直到烟袋锅里的烟丝成了烟灰,也没有再续烟丝,在鞋底敲了一下,便走进屋里去睡了。
第二天,何安从梦里醒来时,身边的父亲已经不见了,他突然意思到今天是朱老师的婚礼,他一骨碌从炕上爬了起来。
朱老师从城里骑着自行车来到梨花村,天上飘着雪花,他却穿着一身中山装,苏红老师喜欢看的那套中山装。
图们市离梨花村几公里远,城市不大,小得如盆,四周环山,一条图们江从城市中穿过,整个城市便清亮起来。清清的江水是从梨花村流过来的,从图们沿着江边骑自行车去村里,有游弋在冰雪间的感觉。
陶冰让何安穿上军装,两人向村头坟地走去,也不知道父亲一个人躲到什么地方去了。
何安远远地看见坟地里有人,走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百书楼;http://www.panda-automobile.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