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染尘笑了笑,“不过也不能太强大,像菱薇那样子就不好了。”
“菱薇郡主怎么了?诗画觉得她挺好的呀。”柳诗画满含醋意地说了句。
梅拂浅把话接过来,“她呀,她强大得让人觉得没有办法去保护。这让男人多自卑呀,顾兄是吗?”
顾染尘瞪了梅拂浅一眼,没好气地回了句,“就你话多。”
梅拂浅又深深地感觉到自己被嫌弃了。
“菱薇郡主也是不得已的吧,毕竟她生活在那样的环境里,如果不让自己足够强大,恐怕会被伤害得很深。”柳诗画却是感同身受般地说了句。
顾染尘点点头,“是呀,让她一个nV孩子这赵国和大燕之间周旋,也确是难为她了。”
“顾兄你这是心疼了?”梅拂浅又cHa了句。
“她会找到那个真正心疼她的人的。”顾染尘缓缓说了句。真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竟然莫名其妙地说出这句话来。
柳诗画似乎是听明白了什么,忍不住问道,“都说王爷和菱薇郡主是郎才nV貌。难道王爷不这么认为吗?”
梅拂浅在一旁偷笑,顾染尘或许听不出柳诗画的心思,梅拂浅却是明白得清清楚楚,这是典型的在吃g醋呀。
“我和她只是兄妹之情罢了,没有其他。”顾染尘淡淡地说了句。
柳诗画虽然一直觉得顾染尘和菱薇之间的关系异常地亲近,可是顾染尘这般解释了。她也就没再问什么,毕竟问多了有些不礼貌,而且,那始终是人家的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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