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带着常年握笔和g密仪器形成的薄茧,g燥而有力。
此刻那手指就那样不容拒绝地闯入,在里面缓慢而有力地探索、撑开,指腹JiNg准地碾过内壁柔软Sh滑的敏感皱褶,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混合着胀痛和奇异快感的电流。
然后,那手指找到了那颗早已y挺充血、羞怯暴露在空气中的花核,指腹带着薄茧,重重地、缓慢地碾过。
“啊啊——!不……!”
尖锐的、混合着疼痛的极致快感像高压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
温晚的身T猛地剧烈痉挛,又被他狠狠压住。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高高低低的SHeNY1N从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溢出,带着哭腔,带着哀求,也带着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欢愉的颤音。
顾言深的手指没有停。
他在里面快速cH0U动、抠挖,指节曲起,刻意摩擦过某处敏感的内壁。
咕啾咕啾的水声开始ymI地响起,粘稠而清晰,混合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呜咽,充斥着他的耳膜,也燃烧着他的理智。
他低下头,隔着那层已经被r0u皱、被她的泪水和他手掌汗水微微浸Sh的羊绒裙,一口hAnzHU了她x前另一侧同样挺立的rUjiaNg。
隔着布料,用力地吮x1,啃咬,用牙齿轻轻磨蹭。
“哈啊……顾……顾言深……停……停下……”
前后夹击的快感太过猛烈,太过密集,像汹涌的浪cHa0,不给温晚任何喘息的机会,一波接一波地拍打着她摇摇yu坠的理智堤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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