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叉子,用餐巾擦她嘴角,动作依然轻柔,指尖却冷了。
“不喜欢就换别的。想吃什么?告诉我。”
温晚只是摇头,不说话。
她的眼泪无声砸在手背上。
他想抱她,她却像受惊的动物般猛地后缩,眼睛里的平静碎裂,露出底下真实的恐惧。
那种对伤害过她的人、对囚禁她的人的本能恐惧。
陆璟屹收回手,声音哑了。
“晚晚,对不起。”
她没有回应,只是抱膝蜷在椅子上,将脸埋进去,肩膀轻颤。
那天之后,他不再试图在餐桌上喂她。
家庭医生和营养师每天上午准时到来,为她挂上营养Ye。
温晚不反抗,安静躺在床上看天花板,任由针尖刺入皮肤。
陆璟屹总坐在床边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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