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瑜伽?这么晚了还做运动啊?”姨父并没有怀疑,反而有些心疼,“怪不得听你说话这么累。别太辛苦了,动作太难就别做了。”
“没……没事……呼……这动作确实……好难……”
小姨一边说着,一边感受着T内那根东西撑到了最深处,顶在了她的子g0ng口上。陈凯正坏心眼地在那里转圈研磨。
那种酸爽和sU麻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她所谓的“动作难”,是指在被巨物填满的同时,还要在丈夫面前伪装正常。
“小凯呢?他回去了吗?”姨父随口问道。
这简直是送命题。
陈凯听到自己的名字,嘴角g起一抹邪笑。他突然俯下身,hAnzHU了小姨的耳垂,舌尖在那敏感的软r0U上轻T1aN,同时腰部开始加速。
“他……唔……他走了……”小姨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身T在沙发上剧烈颤抖,“老公……先不说了……我要……我要换个姿势……”
“好好好,我不打扰你锻炼了。”
电话那头的姨父似乎准备挂电话了,但按照惯例,他最后深情地说了一句:
“老婆,这几天出差太忙了,都没顾上你。辛苦你了,我Ai你。”
“我Ai你。”
这三个字,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也成了点燃zhAYA0桶的火星。
在这句Ai的表白声中,陈凯眼中的妒火和占有yu瞬间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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