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针堵住的前端已经产生完全难以忽略的尿意,後庭又被粗长的凶器顶到几近晕去,他哪里的意识和勇气还去顾及身上的刑具有没有在确实C他?
「不……我办不……」
「办不到的,Sib着自己也给我做。呐?你没忘吧。」
他没忘,他当然没忘。「大小姐……求您、我好难受,至少,把这些……」
「你是希望我拿掉?」绘凛漫不经心地用脚抵了抵被绳子勒到扭曲变形的囊袋和yjIng。
黑彦期待隐忍地点点头。
「是吗。」她嗤笑了一声,玩味地看着这还是太天真的小狗狗。「不介任何外力,你能自己忍着吗?」
「咦……?」她在、说什麽?
「没有我的允许不许SJiNg,我也不准没有规矩的小狗狗在我的房间乱撒野。」绘凛绕到黑彦的前面,淡淡地笑笑。「如果做得到,就给你拿掉。如果没有把握,劝你别这麽做,至少如果你维持着现状,绝对要b你必须为此受罚的内容要好的多。」
这绝对不是一句玩笑,即使不明白实际的惩罚内容,但黑彦也听得出来。
但他是真的难受,两边的玩具分别顶着自己的前列腺,膀胱充盈的YeT也要到了极限,甚至没有心思去思考自己会受的罪。
不过为了不让他分心,绘凛下了一道不得不让黑彦移回注意力的魔咒。
「按摩bAng掉出T外一次,就照着这个原样打十下;两次打二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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