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陈默愣了一下,「那个高中时让你写了五百封情书、结果最後跟一个开宾士的学长跑掉的校花林小优?」
大智没回答,他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件印着「我是演员」却已经破了三个洞的背心,试图抹平乱糟糟的头发,然後深呼x1,颤抖着手打开了门。
门外,林小优依旧美得让人窒息,只是这份美感中带着一丝……颓废。她提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脸sE苍白,眼眶泛红。
最惊悚的是,她的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白sE瓷罐。那罐子圆润、光滑,上面还系着一条朴素的黑布。
这形状、这颜sE、这氛围……
「小优……你……」大智的视线在那罐子上移不开,声音充满了哀悼:「节哀顺变。虽然我不知道是哪位长辈,但他一定走得很安详。」
阿强和陈默也赶紧凑上来,肃然起敬地鞠了个躬。
「小优,虽然我们很久没见了,但你放心,」阿强一脸正气,「既然你带着你爸或是妈来投靠我们,我们绝对会腾出一个位置……给这罐子的。」
「对,我们会每天给祂供奉最贵的满汉大餐泡面。」陈默也一脸沉痛地附和。
林小优愣住了。她看了看怀里的罐子,又看了看这三个一脸哀悼的鲁蛇,眼泪突然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掉下来。
「大智……我创业失败,房子被法拍,车子被拖走,连猫都跟隔壁的老公猫私奔了。」她cH0U泣着说,「我现在真的只剩下这件东西了……」
「我们懂。」大智温柔地拍拍她的肩膀虽然手在抖,「这就是你最後的亲人吧?进来吧,外面风大。」
三人合力把小优迎进屋子,还破天荒地清出了一张乾净的桌子,恭恭敬敬地请小优把那个「骨灰坛」放上去。
大智甚至去厨房翻出了三根珍贵的百奇Pocky巧克力bAng,当成香点在罐子前,三个人整齐划一地跪在地上磕头。
「前辈,虽然我们不认识,但请保佑我们下个月能缴清电费……」大智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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