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是有人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那人黑色唐装,约莫也接近40,却要比唐封魁梧的多,一条纵穿侧脸的疤痕几乎贴到他的眼角。
“二爷,这位是?”
自从上次那场当着所有人的面与江劲南的对峙之后,“二少”这个称呼就算是废了,“二爷”——这本是用来称呼江劲南的,但江以手下的人,看得清局势。
江以取了杯酒,慢条斯理地放在唇边,喝了两口,终是在气氛到达冰点之前开口。
“李虎,我的年纪该叫你一声李哥。”
顿了顿,又喝了一口那酒液,刀疤汉子在这一刻只觉得冷汗甚至能把那身唐装浸湿,他巴不得立刻跪下认错,但阎王要问他问题,这一刻他可不敢自作主张。
“城南的局势李哥把握得怎么样了?”
李虎还是跪下了,这声哥他担不起。
江以终是收起了笑,淡淡一句“起来说”算是揭过。
李虎的动作没了往常的大开大合,连额头都冒出几滴冷汗,他起得艰难,却也不敢期望同僚们冒着风险“好心”扶自己一把。
“二爷。”李虎的声音还是有些抖,但很快强迫自己调整好:“青鸢寺的住持说新项目的建设工程风水出了点问题,叛徒们都主动去矫正风水了,相信有他们,城南的新项目一定会红火。”
江以倾了倾杯子,碰上宁琛手中的酒水,冰块又一次碰撞在玻璃杯壁上,与此同时,那串佛珠也动了。江以拨开碎发,看着宁琛和自己一同喝下冰凉的液体。
“住持有心了,下个月斋戒日也是时候添一笔香油钱了。李哥,提前祝你生意兴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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