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凝滞在两人之间，yAn光从窗外斜斜照进来，洒在地板上，灰尘在光线里慢慢飘浮。
沈知霖张了张嘴，想辩解什麽，但声音像被堵在喉咙里，只剩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他终於开口，语气里带着懊悔，「她对我那麽好，我却……我却发现自己没有那样的感觉。可是我也怕，如果说出口，她会崩溃。
沐青抬起眼，语气依然温柔，却字字分明。
「你觉得不说出口，就不会伤人。但事实上，什麽都不说，才是最深的伤。她以为你只是暂时疏远、以为还有机会……你让她在希望和失落之间反覆挣扎，这b拒绝还更残忍。」
沈知霖怔住。
他从没想过，自己的「T贴」竟是一种逃避的形式。那种自以为是的温柔，其实只是一种懦弱。
他垂下视线，看着自己交叠的手指，低声道：「你说得对。」
停顿片刻，他苦笑了一下，「我以为只要不说，就能让事情慢慢淡掉。可现在想想，我什麽都没解决，只是让她更难放下。」
沐青没有再说话，只失望地看着他。
沈知霖的温柔，是一种没有方向的温柔。它能抚慰人、也能让人迷失。
而她不想再被那样的温柔困住。
教室的钟声忽然响起，像提醒他们，时间仍在往前走。
沈知霖抬起头，眼神里有着少见的诚恳，「谢谢你，沐青。也许我真的该再面对一次，哪怕只是为了给她一个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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