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捂着烧红的脸,才不敢放他进来。虽然腿心并没有疼痛,但你不用特意去m0去看,也能感觉到sIChu轻微肿胀了起来。虽然……没有到极限,但还是……
回想了一下那种将身T和大脑都搅乱到什么都无法再去想的快感,你隐隐又有些期待,但立刻坚决地拍灭了这点渴望。
“我已经在洗了,难道阿若要和我一起洗吗?你等我先洗完。”你忍住面对他的尴尬,对外面喊了一声。
“你确定吗?”他好像笑了一声,你正好将脑袋放在花洒下方,穿透水声的听起来有点失真,“你确定自己能清理g净吗?”
唔……可恶……
你确实没有清理过,这对你来说非常为难。可这都是谁造成的啊!明明……明明都不是恋人关系或者夫妻关系,这个人竟然内S,还不止一次!
可是,又是你自己说的,对你做什么都可以,你想到这里就觉得理亏,也无法理直气壮地提出抗议。走到这一步算不算你自作自受呢?
你抹了下脸,将从头淋下的水擦去,睁开眼气呼呼地隔着门瞪着罪魁祸首。
罪魁祸首变了个站姿,看影子似乎正靠着门,说着:“我只是想帮你清理嘛。”
你才不会信!
你又不是没有经验的小白,你也算清楚男人在这种事情上那张骗人的嘴了。就算是佐野真一郎,都会在这种事情上跑火车,总是软缠y磨地要你同意做“最后一次”。
“阿若……你能保证除了帮我清理什么都不做吗?如果违反了,我就把你的钓竿全部折断,把你所有的酒全都扔掉。”你故意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