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知道的?」曾排毫无羞耻心,笑嘻嘻地数着指头:「不知道,反正就是弄到你那根彻底没东西出来为止。」
「该Si的禽兽……」补给班长气急败坏地咬着面包,脸sE一阵青一阵白。
「我看你接下来几天都别想有戏唱了,这麽虚。」
「虚你个头!」
这两人又开始为了床笫间的琐事唇枪舌战。曾排为了反击,甚至爆出连长趁今早补给班长还没醒时,偷偷cHa进去「借道」磨蹭,等快要缴械时才拔出来自渎。
这秘密本来只有曾排与连长心照不宣,补给班长听完後,一脸恍然大悟地惊呼:「难怪!我说一早醒来怎麽觉得後门Sh漉漉的,还有东西往外流,害我冲进厕所蹲了半天马桶,还以为自己醉到大小便失禁了!」
这也太夸张,连长这恶作剧简直低级到了顶点,要是让学弟知道了,恐怕得哭昏在浴室。
「连长,有点过火。」魁哥难得开口评论,眉宇间透出一丝不屑。他对连长那种带有强迫意味的玩闹向来不感冒,两人的交情仅止於军中的阶级服从。
「你也不阻止,明知道学弟对连长是一片痴心,你还在那助纣为nVe。」我看向曾排。
「哎呀,想说大家出来玩,好玩嘛,又不是真的会跟连长那家伙爽起来。」曾排笑着搪塞,随即又跟补给班长陷入了新一轮的互掐。
餐後,依旧不见连长与学弟的身影,我们也没打算去惊动。毕竟昨晚闹成那样,睡到自然醒才是对T力的基本尊重,说不定此时那间套房里正上演着新一轮的翻云覆雨。
曾排他们还没吃饱,我跟魁哥就留他们继续与食物奋战,先一步离开餐厅。
趁着朝yAn和煦,海滩上人烟稀少,魁哥突然孩子气地想去踏浪,拉着我的手便往沙滩走去。
「不先抹点防晒?」我边走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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