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林亦然翻了第四次身。
他望着天花板,手指轻扣着棉被边缘,用无声的方式克制T内翻涌的情绪。
那GU闷热还没退散,甚至在时间的静默中越发清晰,他的脑子里一遍遍重播着乔安行离开前的那句:「要是半夜睡不着,记得敲我门。」
……那人到底是怎麽做到这麽从容的?
从容地撩他、撑住自己的反应,还能笑得像没事人一样走出去。
而他现在像什麽?像个渴望被m0一下就失控的神经质,还在原地懊恼自己是不是太迟钝。
咚。
他终究下了床。
走廊灯没开,他记得哪一间是对方的房间,视线适应了黑暗後,便走了过去。他站在门口,抬手又放下,终於还是敲了两下。
门没锁。
犹豫地、缓慢地推开。
「……林亦然?」是乔安行那种刚醒又没完全醒的声音,沙哑,低沉,听起来不像是怀疑,倒像是在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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