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小伙子!」
一旁的妇人突然打断他的思绪,卯烨扭头看去,只见那人往他手上塞了一颗糖,b了禁声的手势,然後指了指家歆。
「她爸都是这样?小歆她怎麽都还没习惯?这颗糖先给她吃,别老让她吃那种药,这薄荷糖让她先缓缓?」
妇人眼里满是担忧,但讲话却让人听的浑身不舒服,连卯烨都如此,更何况是家歆?
卯烨还是点头道谢,捏着那颗薄荷糖握住家歆的手,小声的说道,
「这颗糖先吃吧,她让我转交给你的。」
家歆顺着他的手指看去—是母亲,她正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但她其实最不想看见的就是她。
Ai她又伤她最深的人,在她捧着自己的真心奉献给那位母亲时,却被母亲用着近乎尖锐的话语给狠狠剥开,露出腐烂又恶臭的伤口。
父亲碍於权威的关系,和她并不亲昵,所以通常是服从大於依赖的本能驱使着她,就算被父亲的冷言冷语攻击,她还能够承受—因为习惯了。
可面对母亲,她大概永远也无法承受来自亲情的呵护转变成伤害,她还无法达成和解。
「?嗯。」
她最後并没有多说什麽,只是接过那颗糖,轻轻的含在口中。
苦味从嘴里蔓延开,直达x腔,但来自薄荷的沁凉又直袭她混沌的大脑,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双腿上的手,依然还在颤抖着,然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