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自己也同样的「离家」但同样的也并没有选择「躲起来」。
「我记得你老家也在同县市,有回去看看吗?」
家歆突然好奇,眼睛直溜溜的盯着自己。
卯烨一噎,摇头,
「不?没空。」—其实是不想。
家歆哈哈笑着,揶揄说道,
「那我们两个算是半斤八两啦!」
她的话却让卯烨开始沉思,这样的情况算是吗,他既没有那种家庭所造成的伤痛,也没有非得到迫不得已的情况?可能,那个也算吧—
肌肤饥渴症的触碰抗拒,始终是他心里的疙瘩。
卯烨晃了晃脑袋,并没有挂在心上,两人闲聊一阵子後,紧接着又是一小波的餐期,看着家歆忙碌的身影,她的专注感染着他,也x1引着他。
自己手边的工作对於他来说已经算不上是什麽很有挑战X的东西,日复一日的工作内容对於其他人来说可能会厌烦或感到无趣,但卯烨却不这麽认为。
或许是因为他追求的重心并不在工作上,卯烨更喜欢在摒弃所有杂事後,一个人骑着车出去晃晃,享受着皮肤被风狠狠削过的刺激,就算是一个患者,就算他再如何抵触触觉所带给他的心里厌恶,但只有风,吹拂过他的皮肤是自由的,当他第一次骑着车乘风骑行後所带给他的感动,他可能一辈子都无法忘怀!
「听说你要载家歆回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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