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正yAn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哈……雪依真是好学,随清翎,随清翎。”
饭桌上。
沈母一直在极力撮合沈清翎和徐正yAn,话题从GU市聊到天气,最后不可避免地落到了婚后生活上。
沈母语重心长地说:“正yAn啊,你是做金融的,顾家。清翎忙,以后家里还得你多担待。”
徐正yAn含情脉脉地看着沈清翎,“伯母您放心,我很欣赏清翎的事业心。以后家里的大事小情我都可以包揽,清翎只需要专心做她的研究就好。”
沈清翎切着牛排,正准备用不婚主义来回绝。
沈雪依手里的叉子突然掉在了盘子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哎呀,手滑了。”
沈雪依一脸歉意,随即看向徐正yAn,眨着大眼睛,一脸天真无邪地发问,“徐叔叔,您真的能包揽大事小情吗?”
徐正yAn挺直腰杆,“当然了。”
“那太好了!”
沈雪依双手合十,做崇拜状,“我妈妈有严重的强迫症和洁癖。家里的地板必须每四小时用消毒水拖一次,拖鞋摆放角度必须垂直于墙面。床单要三天一换,而且必须是60支以上的埃及长绒棉,洗的时候不能用任何含磷的洗衣Ye。”
徐正yAn的笑容开始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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