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那堆烂帐黑料的主角虽然是补给班长,但若真在装检时爆开,身为一兵的我也难脱g系。我一面在心里盘算着如何毁屍灭迹,一面把哨兵一个一个放上哨,签完巡哨纪录後,我再度鬼使神差地骑向那片与龙班缠绵过的围墙。
这里隐匿於探照灯的Si角,稀微的余光在墙根g勒出斑驳的暗影。我靠着冰冷的红砖,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枯草,满脑子都是补给业务里那些见不得光的漏洞。
忽然,一张眼熟的面孔在脑中浮现——刚才上哨的人里,似乎有那个失魂落魄的学弟。我竟把他给漏了。
骑到机坪哨,远远望去,学弟像尊木雕般杵在岗亭前,眼神空洞地盯着虚无,直到我m0到他身後,他竟连基本卫哨口令都忘了喊。我大跨步上前,猛地在他耳边「哇」了一声,惊得他浑身剧烈一颤,手里的步枪差点滑落。
「学、学长……呼……」他惊魂未定地喘着粗气,x膛起伏剧烈。
「发呆哩,你惨了,万一这时候是龙班带班你就完、蛋。」我伸手戳了戳他瘦弱的肩膀,语气转而低沉:「我知道了,政战室那晚的事,对吧?」
学弟的瞳孔骤然紧缩,脸sE惨白地後退了一步:「你……你怎麽知道的?」
「放心,你那个跟我同梯的正哨还算有义气。目前除了那晚的当事人,只有我和他知道。」我放缓语调,将他拉到岗亭暗处,那里散发着淡淡的机油味与cHa0Sh的泥土气息。
「我也……不想那样的……」学弟低垂着头。
他开始断断续续地吐露那晚的混乱,说到激动处,瘦削的肩膀剧烈抖动。我将他揽进怀里,大手轻拍他单薄的脊背,心头没来由地一阵烦躁。
「别哭了,这圈子就这麽回事,你就当白爽了一回,别往心里去。」这安慰话讲得连我都觉得混帐,尤其当他把脸埋进我肩膀、泪水浸Sh我的迷彩服时,我竟听不出他在乎的是被玷W,还是别的。
「我怕……补给班长会不要我……」他cH0U噎着,语气里满是卑微的Aiyu。
我听得心头火起,拍着他的背,冷冰冰地吐出实话:「傻孩子,他本来就没打算要你啊。我不早就提醒过你了?」话一出口,连我都想cH0U自己一记耳光。
就在这气氛降到冰点时,一声如野兽低嗥般的吼声猛然刺破夜空,震得我脊背生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