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楼梯上去。十二楼走廊很安静，两侧都是玻璃门，挂着各种新创公司的牌子。我找到1207室，门牌上写着「文正资讯工作室」。
透过玻璃，可以看到里面是个小办公室，两张桌子，几台电脑。陈文正一个人坐在里面，正在讲电话。
我敲门。
他抬头，看到我时愣了一下，然後对电话说：「我晚点回你。」挂断。
「请问你是？」他走过来开门。
「王经理让我来的。」我说。
他脸sE瞬间变了，下意识想关门，但我已经用脚卡住门缝。
「我们谈谈。」我说。
他後退两步，声音发紧：「我……我跟他说过了，五十万，少一分都不行。」
我走进去，关上门。
办公室很小，空气里有咖啡和灰尘的味道。我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看着他。
「客户只愿意出十万。」我说。
「那没什麽好谈的。」他回到座位，手放在桌下——可能藏了什麽，可能是警报器，也可能是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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