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热……很痒……下腹闷闷胀胀的……好像有什麽东西……要流出来那样……
伏黑惠转了转颈脖,又烦躁地扯了扯制服领口,那种浑身发热的烦躁感却是挥之不去。後来他索X解开最上方的几颗钮扣透透气。
六个小时前,他刚拔除了一只特级咒灵。激战了好几个小时,全身伤痕累累,筋骨吱嘎作响的疼痛他早已不陌生。拖着脚步,回到咒术高专覆命之後,正想回宿舍洗个热水澡,身T却起了奇怪的感觉。
不舒服……讨厌……伏黑惠白皙的脸孔泛起了不自然的红cHa0,他却浑然不觉。抓了抓脖子,又抓了抓手臂……脖子上都现出一道道红痕了,却还是觉得挠不到痒处,越抓越痒。
「哇哦!惠!连特级咒灵你都轻而易举地g掉了!果然是我这个老师太过优秀的关系吧……惠?」
五条悟在那儿呱啦呱啦自吹自擂着,伏黑惠与他错身而过,没搭理他。五条悟挑了挑眉,长手一伸g住了惠的後领,自己移行换位来到他面前。
「怎麽了?脸好红……是不是发烧了?」
微凉的手掌挟着清冽的松木清香拂过鼻尖,覆在额上。伏黑惠眨了眨颜sE变得有些深闇的眼眸,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喟叹。
好舒服……五条老师的T温……竟是这麽舒服的吗……?身上的T香……是松木气味的……之前好像没有这麽强烈地意识到这个……
五条悟敛起了笑。他看着惠像小动物一样失神地磨蹭着他的手掌,心里突然升起一GU奇怪的冲动—一GU想将他抓进怀里,搓r0u他全身的冲动。这样的念头闪过,让五条悟惊呆了。
他的X格绝对称不上和善或柔软,对小动物或小孩向来也是能离多远有多远。伏黑惠和伏黑津美纪是他生命中的两个例外,其中伏黑惠又是例外中的例外—不只是他的养子,後来又是他的学生,亲上加亲。自他有记忆以来,还没有和谁朝夕相处过这麽长的一段时间还没有和对方大打出手的。毕竟,他激怒人的本领,就和他的咒术能力一样,优异得出名。
惠的X格太沉稳了,沉稳得过份,就连打架闹事的时候也是一张面无表情的脸,Si气沉沉地像个老头子一样……自己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生龙活虎、动如脱兔,走路都有风啊!每回他这样跟惠叨念的时候,只会换来他冷冷的一睨,和一句:老师,你真像老妈子。然後便拖着脚步离开了。留下悲愤地咬着手帕的五条悟,无语问苍天。
老妈子!?他!?一出生就是全咒术界万众瞩目的能力者,能力强到不科学,从来只被赞美和嫉妒围绕的他!五条悟!跟老妈子这形象八竿子打不着好不!?这熊孩子!
仔细想想,惠这小子曾经对他撒娇过吗……?唔……左想想再右想想……也许小的时候曾有过那种时刻吧……可是也完全想不起了……反而只回忆起惠在津美纪面前,偶尔会露出那种符合他年纪的,柔软和腼腆的表情。後来津美纪中了诅咒沉睡之後,惠这样的表情好似也跟着被封印了,再也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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