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龚晏承唯一害怕的事,害怕自己活得不够久,害怕自己先她而去。
步入四十五岁后,这样的恐惧与日俱增。
但这是他们——他和苏然——之间的事,不代表有人可以g涉、置喙,即便是她的父母。
他保持礼貌的微笑,语气温和却锐利:“江nV士,您真认为婚姻重要?是怎样的婚姻呢?”
江蔺脸sE微变。
龚晏承微微颔首:“抱歉,是我失礼。让我换个说法,您以为,不要婚姻的,仅仅是我吗?”他顿了顿,目光沉静,“看来,您这个母亲,也并不怎么称职。”
“你什么意思?”江蔺被他说得一怔,表情渐渐有些难看。
“Susan不想进入一段婚姻。如果她想要,我的意愿无足轻重。至于孩子,为了我,她或许愿意生育,如果我确切提出要求,我想她不会拒绝。但那就并非她自己的意愿。而我,恰恰不想要。”
他继续道,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您所忧虑的,我会设法解决。我弟弟妹妹子嗣不少,我会让他们多与Susan亲近。他们会建立深厚的亲密关系——尽管我本人并不乐见。”
……
因为放心不下,本已上楼的苏然中途折返。她一直站在拐角Y影处。
为了她,Daddy总是喜欢忍耐。可是,在父母面前的不愉快她独自忍受就好了。一个从未被父母疼Ai的人,她怎么忍心让他再被别人的父母欺负?尤其她的父母,更是不行。
可她没想过会听到这样一番对话。
不知不觉间,眼泪已经流了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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