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几天都没做。纯粹的「折磨」。
好吧,严格来讲,Daddy说那是管教,或者调教?
从第四天,还是第五天才开始碰她。
她已经迷糊得记不清了。
他就是个混蛋!!
开始后,龚晏承仿佛变了个人,好似野兽终于挣脱了枷锁。
是做得很爽没错,但也很煎熬。
从第一天开始就又爽又煎熬。不让她爽的时候也好爽。苏然晕乎乎地想。
龚晏承穿戴整齐,坐在床边,替她掖了掖被角:“那就好好休息,我正好去分公司看看。”
被窝里的nV孩睁开眼,有些讶异:“你们这儿也有业务?”
“一些。”他微微颔首,唇边带着很淡的笑意,“不多。”
苏然蹙起眉,故意拖长了语调:“噢,所以……这趟出来,到底是陪我,还是视察工作啊?”
龚晏承伸手,指尖轻轻梳理着她睡得有些凌乱的发丝,声音温和:“首要是陪你。工作只是顺便。”他耐心解释,“这边的规模,还不值得我专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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