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目的地定在北欧的一个小国家,那里正是冬日,下午的天光是一种朦胧的灰蓝。
是苏然最中意那一类。
然而,她根本无心欣赏。
过去一周,苏然过得无b混乱,同时又极度安心。他们,她和龚晏承,都仿佛找到另一个自己。
她提了要求就什么都没再管,但Daddy显然做了不少功课。
关于自己要什么,他已经m0索得很清楚。
苏然却未必知道。
他的宝贝nV孩一心只想满足他。
临行前,他还是没忍住再劝她。
“真决定好了吗?中途不一定能停下来。”
nV孩态度坚决,一定要让Daddy完全不控制地对自己。
于是又旧话重提,仿佛故意:“为什么对别人可以,我不可以?”
龚晏承无奈道:“对别人也没有,我一直不愿意。那跟禽兽有什么区别,只想着做。”
苏然面红耳赤,觉得他话里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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