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在他身下时一样的……甚至更多分。
他痛苦地捂住眼睛,后退两步,背靠到对面墙壁上,才勉强撑柱。
明明一个多月、两个月前,他们还那么亲密,她还完全属于他。
至少身T是的。
心……
心其实也是啊。
龚晏承恍惚地想。
而现在,他亲手将她送出去。
那两个月,他一直透过安排的人关注她——他的nV孩——的一切。
从未动摇过决心。
因为坚信,这是他们完全属于彼此的基础。
期间也去看过几次心理医生。
苏然尚且不能接受。他又怎么能轻易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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