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理智仍记得当下的情形,她不得不别开眼睛。
龚晏承仿佛未发现她的失态,继续慢慢向她表白、陈情、许诺:
“如果你不相信,把它当成一种疾病,如何?”
“一种,治不好的病,只有在你身边,我才会好。”
怎么能这样呢?
苏然心软得一塌糊涂。
要融化了。
她任由男人将她抱住,眼泪全蹭到他身上。
氛围无限好。
她心头一动,转而仰头盯着他,“那其他呢?……你的提议。”
龚晏承没立刻说话,而是拂了拂nV孩的鬓发,擦掉她的眼泪。
如果说之前尚有犹豫,不舍,这一刻他却已经笃定。
听她说过那些,他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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