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苏然第一次,完整地、一字不落地听清这段话,连同他语气里不容错辨的认真。
原来,根本不是什么占有yu,和想要完全拥有她也无关。
他是……
他是认真的。
认真地提出建议。
“为、什么?”
苏然哑着嗓子继续问,磕磕巴巴地,脸上渐渐浮现痛苦。
这时她才想起,龚晏承不是第一次这样说。她的理解也跟着变,似乎直到此刻,才真正听懂。
可是为什么?他怎么会想把她推给别人。
而后又想起,父母也有做类似事——推开彼此,也推开她。他们后来或许还有亲密的时刻,而她已经不可以了。她已经不再有和父母亲近的机会。
为什么大人们总是热衷于这种复杂的、不g不净的、掺杂很多人的关系呢?
愤恨和难堪将苏然淹没。尤其想到几秒前,她还沾沾自喜,愚蠢地畅想以后,那种激越的情绪就更甚。
男人下颚微微收紧,挣脱她的手臂,轻声解释:“因为你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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