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尽可能将话说得温和,甚至可怜。
苏然蹙眉,下颌在他掌心里轻轻动了动,终于抬眼望过去。
龚晏承紧紧盯着她,深邃的眼睛里是她看不懂的情绪:
“如果我真的做过,你预备怎么办?要离开我吗?”
离开?
忍耐了这么久,委屈了这么久,心酸了这么久,怎么可能是为了离开?
她只是,不舍得。
哪怕已经在彼此折磨,也不想失去他。
苏然嘴唇微动,眼眶越来越热、越来越酸。她移开视线,声音竟异样地平静:“你休想。”
泪水终究没有落下。
翻涌的情绪也奇异地静下来。
龚晏承松了口气,正yu开口,又听见她说:“明明是你的错,我为什么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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