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龚晏承是个绝对的暴君。凶悍、残忍。
温声Ai抚、柔情以待,那些最初令她沦陷的东西,不过是他于陌生怜惜中不经意的仁慈。
它们毫无意义。只是禽兽偶尔也想披上人皮,表现得文明。
她都明白。
可人就是这样。
见过温柔,就会渴求更多。
尤其是这种他需要极力忍耐,违背过去几十年养成的所有习惯与本能,才可能在x1Ngsh1过程展露的东西。
她渴望到极点。
龚晏承也的确越来越频繁地、努力在她面前维持这一面。
粗暴失控的一面则越来越隐藏得深。这一面她当然也在追逐。它们另有其意义。
她就是这样。
忍耐与放纵,克制与失控。只要关于他的,她都想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