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道那个事实的第二天。
那样,大概他就真的成了禽兽。
他要的其实也不是这些。
不只是这些。
龚晏承沉默着,复杂而痛苦的情绪在眼底翻涌。
很奇妙。
但苏然就是微妙地、再次感知到他的情绪。她主动凑近,唇瓣轻柔地贴上去。学着他刚才的样子,用双手捧住他的脸,将自己喂给他,一边亲,一边用气音黏糊地撒娇:“我们做好不好?”
她的声音带一点甜,像一颗糖正在慢慢融化,轻轻黏在他的心口,柔得像是要化进他心底。
因为昨夜和今晨漫长的吻,nV孩的唇瓣呈现一种摩擦噬咬过度的YAn红。柔软而饱满,仿佛熟透的浆果,只是看着就让龚晏承先前强行压抑的食yu再次膨胀。
苏然含着男人的下唇蹭了一会儿,见他仍然没有动作,似乎仍在犹豫。
她抿着唇,放低声音,像说悄悄话似的哄他:“放心,我不会笑你没有自制力……”说到一半又狡黠地g了g唇:“虽然您昨天说了不做。”
龚晏承被她逗笑了,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笑音。他m0着她的脸颊,低低应了一句:“嗯。”
低气压的氛围终于有所缓和,他微微低头,接纳了她的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