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肢T交缠的时刻,她都要那么喊,越喊越快乐。
无数无数次,终于,苏然从那一晚、那个腥热的空间逃离,从沉重而窒息的禁锢中解脱。
所有曾令她痛苦的回忆,都变成令她快乐的源泉。
和龚晏承在一起,一切都变得理所当然。
她不再抵触,不再抗拒,不再难捱。
终于可以无所顾忌地放纵、发泄,甚至是堕落,而不必担心万劫不复。
所以,她无b希望他也一样地投入,一样地放纵,而非始终有所保留。
可惜,龚晏承始终不肯。
而她,再次回到这个家,见到熟悉的人,所有努力几乎就要白费,甚至重新归零。
望着镜头中眨巴着眼睛渴望地望着自己的nV孩,龚晏承的反应有些奇怪。
他失神片刻,慢慢开口,声音里带一点笑意:“终于肯叫我了?”
脸上亦有,却未达眼底。
听见他的声音,苏然心里更难受、更不安了。
整个人卷成一团,窝在床头,可怜兮兮、娇声娇气地喊“Daddy”,又喊“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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