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是吃软不吃y那一类。
别人如果诚恳、低姿态,她就没办法冷眼相对,可真要依孟其淮所言却绝无可能。
离开前,她尽量平和,自认话说得绝对:
“我们不可能,你别再白费力气。”
可因着那一丝丝的心软,甫一离开,心中的愧疚和忧虑就无边无际地漫上来。
她清楚知道那是对龚晏承的。
可说到底是为什么?
那一点也不寻常。
她对孟其淮根本毫无杂念。
对人有杂念是怎样她无b清楚。面对孟其淮她完全就是心如止水、身如止水。
可自从离开那张餐桌,一路回家,她的心都没有安静过。闷闷的,不安、急躁,怎样转移注意力、怎样缓解也无用。
那种难受的感觉她从未经历过。
以至于她肯撇下正在赌气的事实,主动联系龚晏承,甚至愿意在和他视讯时主动开口,讨好地叫“爸爸”。
哪怕她当时在家,而她真正的父亲就在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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