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知道她在这段关系中的卑微,妈妈一定会生气的。她想。
不论她如何辩解这只是一种策略,恐怕都没用。自己最近做的事,与妈妈的教导根本就是违背的。
离开家,遇到新的、想要的人,她好像也从过往中cH0U离,世界变得简单。而回到这里,所有的惊惧逐一复现,她逃无可逃。
龚晏承还不是男友。至少他自己不肯松口。因为一些她当时听了觉得狗血的理由。
而现在,这些理由于与她爸爸妈妈的关系结合,忽然变成一种确凿的威胁。连带她自己,她的身T内部,心灵内部,恐怕也有这种威胁。
那个晚上发生的一切,如今想来仿佛是另一个世界的故事。甚至连龚晏承这个人,都像是她在现实与梦境的夹缝中偶然瞥见的幻影。
苏然想,世上没有永远的东西。
感情也是。它就像河流,绕着中心旋转一会儿,然后悄悄改道。
哪怕她这么渴望。哪怕她正尝试违背这个道理。也无法改变它根本就是事实。
她深信这一点。
这个念头像一枚小小的图钉,冰冷,却稳稳地钉在她心里。
或许正是这枚图钉,她才对Frances的话格外在意,才对眼前母亲的安排感到一种宿命般的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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