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藏着事,撒娇、委屈或胡闹都并非没有缘由,所有可Ai之外,可怜更多。
他的确为此心疼,但说实在的,兴奋更多。那种压在理智底层的幽暗yUwaNg反复冲撞——
想把她彻底剥开,事无巨细;想拥有她的每一寸,而且是她主动的、自愿的、献祭一般的;类似于将她掏空,而后将属于自己的部分填进去。
不是不想坦白,让她知道,并且心甘情愿地承受。
可有些事、有些话,说得太早太轻易,反而是一种罪,绝非诚意。
而且,她现在显然还做不到,他更是根本没资格。
一只脚踏入地狱的恶魔,怎么能、怎么敢奢望这些?可是,原谅他的贪心……
如果他真的有良心,真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就该彻底放手。他对自己有足够清晰的认知,关于放纵的结果,关于如果一切失控。哪怕这种情形从未发生,也能想见,对X,对Ai,对这个具T的人,他究竟会索求无度到何种程度。
如果换成别的事或物,龚晏承大概早不管不顾抢回来,留余地这种事从来不在他的考量范围。掠夺者的本X大抵如此。
但是对她,他愿意多一些耐心,多一点克制。
nV孩子还在等着他的回答,不耐烦地揪住他的衣领,“说呀……”
龚晏承叹了口气,抬手托住她的PGU掂了一下,把人搂得更紧了些,“等哪天你真的考虑好了,我们再讨论这个事。在此之前,我都会在你身边……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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