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却并非如此。
从一开始他便试图挽留残存的理智,却一次次被她的反应击溃。她的声音、她的动作,甚至是那些细碎又刻意挑逗的话……她是有意要他失控。
他们做的次数不多,但小家伙已经m0清他的每一根神经该如何被撩拨,而且她明显乐在其中。
所以,眼下这一身狼藉的痕迹,她自己也是罪魁祸首之一。
直到最后一GUJiNgYeS尽,龚晏承从里面撤出来,才发现苏然缩在他身下,已经软得没了几分意识。
目光略过她微微发颤的大腿,来到中间一片狼藉的部位。那场面让他眉心一紧——
r白sE的YeT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洇Sh了床单。nV孩子x口起伏得很慢,仿佛每一次呼x1都带着痛意。腿根那里红得像折损过度的nEnG枝,身上到处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都g了什么。
大概是真的疯了。
从她主动支着绵软的身T把他吃进去,他就已经彻底被快感裹挟,再没有余力去管她是否受得了。他唯一剩下的本能,就是直白地、用完全原始的蛮力往里g。
眼前的场景,真的很难再理智气壮地说自己没有特殊嗜好这样的话。他甚至有些不敢抱她。
苏然微微哼了一声,说不舒服,尾音里还透着哭过的痕迹。
龚晏承抓了抓头发,心疼又愧疚。犹豫半晌,终于轻手轻脚地将人抱起来,小心得像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