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就格外意识到,她还是个小孩子。
孩子一样的G0u通方式,孩子一样的情绪起伏多变。
被这样一双依赖又渴望的眼睛看着,大概几秒的时间,龚晏承神情突然变得严肃。
他目光沉下去,忽然起身坐到离她稍远的地方,不再看她。随意搭在膝上的手掌握紧又松开,手指微不可察地发抖,仿佛在抵抗内心的躁动。喉咙好像也在发痒,是好似嗜血的动物见到鲜血的那种痒意。
片刻后,他再次重复:“我很抱歉。”声音喑哑低沉,仿佛含了沙砾。
苏然听出他的异常,问:“您怎么了?”
龚晏承觉得很无奈。他闭了闭眼,试图压下身T的异样,继续刚才未尽的话题。
然而nV孩子没给他机会,几步便来到他面前,俯视着他,仿佛下达一个判决:“您y了。”
她眼睛仍是红红的,泪痕犹在,出口的话却仿佛挑衅:“看到我哭才y的吗?”
每一个字都在拨弄他脑内那根代表q1NgyU的神经。
龚晏承垂着眼睛,不愿看她,逐渐沉重的呼x1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明显。
他尽量稳住声音,说:“你还没有给我你的答案?要跟我维持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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