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斐看清了,那正是他的。
“母后。”他不动声sE,仿若未察觉。
萧寒梅眼中似笑非笑,其中杀意最明显,她以手点额,一下一下,“我要杀的人,却被你救了,阿斐,为何不跟我说?”
姬斐浑身一震:“母后。”
“你把人偷偷安置在碧影g0ng,上下打点,便以为哀家不会知晓了吗?”
他跪下,闭上眼,咬住唇。萧寒梅一步步过来,垂到额间的南珠玉润浑圆,贵气b人,她伸手——
姬斐眼睛闭得更紧,等待那一下落下来,可传入耳中的,是盒子伴随零零碎碎的小东西摔落在地的声音。他猛然睁大眼,承载他最无忧无虑的记忆的东西,全都毁坏得不成样子。
有一枚本就断裂了一部分的戒指,掉下来后彻底一分为二,一半掉在萧寒梅脚边,一半骨碌碌到了姬斐面前。
姬斐刚捡起那一半,另一半就被萧寒梅抬脚踩住,他终于抬头:“母后,当年舍出X命保护我们一家的连将军已经Si了,如今他只剩一个nV儿,您也不能放过吗?”
“不能,要么她去Si,要么你退位。”
他抬头仰望着她,而她低眼俯视,一如从前所有的日子里那般,冷漠至极。深深的无力笼罩而来,无b窒息,他攥紧那半枚戒指,指节发白,掌心发疼。
“呵,”半晌,姬斐忽然轻笑出声,酷似先帝的眼睛弯起来,竟莫名带了丝深情,“母后,只有我姓姬。”
他起身,背脊微弯,忍着咳嗽,慢慢走出g0ng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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