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蹙起眉:“崔谨找你了?”
连忘忧动作一滞,垂下长睫,“没事。”
勺子在粥里搅动,碰着瓷壁,偶有清脆声响。隐玉忍不住追问:“何须瞒我,他到底做什么?”
“莫要再问。”
“忘忧!”
这一声下,有珠子似的泪掉在粥里,连忘忧赶紧用袖子去擦,可越擦越多。她不敢哭出声,只低着头,眼泪不断。
隐玉把粥拿过来放到一旁,把人抱在怀里哄,灯影绰绰,她柔弱依偎在他肩头,袖子掩着面,哭到不能自已:“那崔谨好生霸道,自己另有心上人,当年辜负了我,如今却还不许我与你走得近些。”
说完她才嘤嘤哭出声,低低的,怯怯的,在他心头萦绕:“他不过是有陛下撑腰。”
隐玉目光闪烁,沉思良久,手抚在她肩头,声音压得极低:“以后我定会为你出气。”
那就好。
没浪费她的眼泪。
隐玉终究顾虑她身T不好,喝完粥后,恐她也染了病,让她回自己的马车去了。
虫儿已等在车内,见她回来,禀报了去见阿七的过程。
连忘忧g起虫儿下巴:“真聪明。”
她一边用水净面,一边道:“去了上京,到时你看中什么,都可以跟我说。身份也好,郎君也好,允诺给你的,一个都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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