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连这点气都沉不住,”男人的脚微微挪动了一下,“我不介意收回这个身份。让你变回真正的Si人,或者,bSi人更麻烦的东西。”
压力稍减。妙承禾急促地喘息了几下。
“我只是……想见见。”他声音沙哑。
他停顿,吞咽下喉间的血气。
“您告诉过我,姐姐还活着,过得很好……这就够了。在这个前提下,”他抬起眼,“我不会头脑一热,不按安排走的。”
踩在他肚子上的脚,停住了。
男人低头看着他,看了很久。
终于,那只脚抬了起来,移开。
“去偏厅。”男人说。
他戴着那双黑sE的皮质手套,正用一把长柄铁钳,夹着一块特制的烙铁,放在炭火中加热。烙铁的顶端,是一个复杂的、缠绕的符号。
“脱掉上衣。趴上去。”
妙承禾的手指有些僵y。他解开衬衣纽扣,依言走到石台边,俯身趴下。
男人用铁钳夹起烙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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