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站得直——那种从小用尺子量出来的直,肩线平,颈线正,连指节弯起的弧度都规整。
是松弛的,亦或者是从容的,但和谢穆他们的感觉不一样,很微妙。
他完美的仪态底下,骨头里钉着看不见的纪律。
他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极淡的影。
像做工太好的洋娃娃,让人疑心底下是否真是棉花。
嘴角天生微微上扬,不笑时也像含着一句柔和的承诺。
巡警从他身旁走过,不自觉地侧了侧身,对着他打了个招呼。
少年眼珠跟着转过去,像在辨认一件无关紧要的事物。
“辛苦了。”他说。
那眼神里有些别的东西。
不是乖,不是温顺,是更安静的东西。
像在棋盘落子前,先在心里把所有的步数走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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