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针尖刺入的瞬间,钝痛还是让她猛地一颤,挣扎的动作幅度更大。佟述白连忙按住她,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压向自己,一只手捂住她的耳朵:“嘘,马上就结束了。”
针剂推入,拔针。
很快,怀里的人也不再挣扎,只是闭着眼软软的靠着他,呼x1渐渐平缓。
医生将棉球按压在伤口处嘱咐道:“需要再按一会,防止伤口出血。”
“好,麻烦你了。出去吧。”佟述白开始赶人。他面部表情平淡的看着手下baiNENg富有弹X的Tr0U,指尖隔着棉球,稍微使劲便陷入其中,就会引起怀里人的一阵SHeNY1N。
确认没有再渗血,又单手解开简冬青外套的扣子,动作利落的将碍事的衣物从她身上剥离,随手扔到床尾的踏凳上。
直至简冬青全身只剩下一件打底衫和一条内K,柔软的面料包裹着她单薄青涩的身T曲线,只是贴身的设计此刻暴露了一个缺点。
佟述白眼皮一跳,手掌下的柔软触感明显不同,他甚至能感觉到rr0U顶端那一小粒,正颤巍巍的抵着他的掌心。
他立刻移开视线,拉过一旁的羽绒被,把人裹得严严实实。又ShAnG搂住被包成蚕蛹的小nV儿,防止又踢被子加重病情。
这一觉睡得很沉,没人敢来打扰他们。
等到简冬青悠悠转醒,晃晃脑袋,感觉不晕了,只是PGU上的针眼还在疼。想到这,她的脸一红,都这么大了还当着爸爸的面打PGU针。
她羞得不行,转头发现佟述白睡在自己身边。他的手仍然紧紧抱着她,侧脸的轮廓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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