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落晴再次含了一口微微发苦的红酒,「别说发麻了,简直酸到我胃酸都要沸腾了。」毕竟自己可从来不会因为水原纱织那列队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情人而表现出任何一点吃味的样子。
又不是要学人腌h瓜。
晨落晴可不想被人用一桶接着一桶的醋给活活淹Si。
抬头对上nV人那一脸你为什麽还不来哄我的表情,有时候她自己都怀疑眼前的情人究竟是户籍身份报假,还是那张成熟g练的脸蛋实在太谎报年龄。
「如果肚子里的酸醋消化的差不多的话,要不你先把那块蛋糕吃了吧?」晨落晴指了指那块一进门就被冷落在角落的r酪蛋糕,她总感觉自己只要没能亲手将蛋糕塞进恋人涂满唇膏的嘴巴里,水原纱织那口中一向挂着的仪式感就没能达成似的。
「难得都外带回来了。」特别是晨落晴可不想在这之後,三不五时就要面对水原纱那埋怨似的口吻,像个得不糖就事不罢休的孩子一般频繁质问道:「你是不是根本不Ai我?」
明明自己已经不仅一次空着肚子在咖啡厅里乾等了一整个下午。
即便晨落晴打从一开始就没有期待过什麽浪漫的约会和烛光晚餐。
「我是那种一块蛋糕就可以哄骗的nV人吗?」水原纱织的语气听起来委屈极了。
眼看平日滴酒不沾的晨落晴难得的让杯里的红酒逐渐见了底,可毫无情趣的模样,仍旧像极了一颗在磁砖地里扎根的Si木。
虽然明知道是自己理亏在先,可水原纱织还是不由得感到了几分莫名的怒意。
她甚至怀疑眼前总是过於平静的情人,这辈子大概连妒火中烧四个字怎麽写都不知道。
也许她根本就不Ai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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