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衡浑身一僵,下意识想cH0U回,却被攥得更紧。
「若我说,」沈彻b近一步,气息拂在燕衡额前,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冽和一丝酒气——他晚宴时被迫喝了几杯,「我偏要由己一次呢?」
灯火在他眼中跳跃,灼热而危险。
燕衡能感觉到自己脉搏在对方掌下狂跳。他抬起另一只仍不甚灵便的右臂,抵在两人之间,声音压得极低:「少爷,您醉了。」
「我没醉。」沈彻执拗地否认,目光落在他苍白的唇上,又移向那道旧疤,「我只是……不想再装了。」
他手指收紧,几乎要捏碎那截腕骨。「燕衡,你告诉我,我该怎麽办?」
这问题太重,太荒唐。从一个主子口中,问向一个奴才。
燕衡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那点波动已被压入最深处。他缓慢而坚定地,一点点cH0U回自己的手腕。
「少爷该回房歇息了。」他退後半步,拉开距离,声音平板无波,「明日,还有明日的规矩。」
沈彻的手僵在半空。
灯火爆了个灯花,骤然一亮,又暗下去。
他看着燕衡低垂的眼睫,看着他重新筑起的、密不透风的沉默壁垒,那GU沸腾的、不顾一切的情绪,像被冷水浇透,嘶嘶冒着白气,迅速冷却、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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