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彻仍站在窗外,没动,也没应声。只是看着他。
半晌。
「手,好些了?」沈彻问,声音有些乾。
「好些了。」
「能做活了?」
「做些轻省的。」
又是沉默。寒风穿过枯枝。
「我今日,」沈彻忽然开口,语气有些飘忽,「见了许多人。」
燕衡静静听着。
「他们问我喜欢什麽样的。」沈彻扯了扯嘴角,像笑,又不像,「我答不上来。」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燕衡脸上,很沉:「你知道吗?」
燕衡睫毛颤了一下。「奴才不知。」
「你不知道。」沈彻重复,声音低下去,「你什麽都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