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暖意融融,炭盆烧得正旺。沈彻脱下靴子,那皮面触手温润,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冰水的凉意。
他坐在榻上,有些出神。
眼前总是晃动着那双在冰水中反覆擦拭、迅速红肿溃烂的手。
他烦闷地抓了抓头发。
为什麽?为什麽要那麽做?是因为马匹受伤的恼怒?是因为被同伴暗笑的羞愤?
还是因为……燕衡那该Si的、永远无法打破的沉默和距离?
他不知道自己想从燕衡身上得到什麽反应。
哭喊求饶?愤怒反抗?还是哪怕一丝一毫的脆弱流露?
可燕衡什麽都没有给他,只是沉默地承受了,像一堵x1纳所有冲击的墙。
这让他觉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所有的恶意和权力,在对方的绝对顺从面前,都显得空洞而可笑。
夜深了,雪还在飘。沈彻躺在温暖的锦被里,却迟迟无法入睡。
他听见外面传来极轻微的、规律的脚步声,是燕衡在巡夜。那脚步声路过他窗下时,似乎b平日更沉缓了一些。
***
第二天清晨,雪停了,天sE依旧Y沉。沈彻起得有些晚,用早膳时也心不在焉。来福在一旁伺候,yu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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