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震衡科技的二十楼静谧得如同深海。
陆廷霄独自坐在那张由整块黑曜石切削而成的办公桌後,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霓虹,像是一条流动的发光长河,却被厚重的防弹玻璃隔绝成了无声的默剧。
办公室内没有开大灯,只有一盏h铜悬臂灯低低地垂落在桌面,投下一圈暖橙sE的孤岛。陆廷霄微微低着头,侧脸的轮廓在昏暗中显得极其深邃,鼻梁的线条挺拔且冷y。他正翻阅着研发部的季度预算,钢笔尖在纸面上滑过的「沙沙」声,是这空间里唯一的音律。
他抬手,松开领带,让衬衫领口敞开一点。这个动作本不具任何意义,却让他x腔的压迫感稍微减轻。
他靠着椅背,仰头将视线落在天花板的某个点。
对於拥有「费洛蒙阻断症」的他来说,这间办公室不仅仅是安静,而是「空洞」。他闻不到昂贵皮革沙发的味道,闻不到桌上威士忌辛辣的酒香,甚至连空气中电器运转的焦灼感也感知不到。
这是一个绝对纯净、却也绝对Si寂的世界。
他伸出手,食指下意识地摩挲着前晚沈以星触碰过的地方——那是他的手肘静脉。在那里,在那小家伙冰凉指尖按压过的位置,彷佛还残留着一种微弱的、超越了嗅觉的震动。
那不是味道,而是一种基因的嗡鸣,像是一种感应,他收回仰起的视线,看向门边,那个白袍小家伙又来了。
沈以星站在门口,隔着玻璃门,正小心翼翼地朝他挥手。那双圆圆的眼镜在昏暗的走廊光线下反S着微光,像两个小小的月亮。
陆廷霄没动,只是盯着他。
沈以星犹豫了一下,还是推门走了进来。
「我需要您配合我做长期观察。」沈以星深x1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
「你上次不是已经cH0U过血了?」陆廷霄挑起一边眉头。
「你的匹配度是100%!」沈以星推了推眼镜,又露出炙热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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