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告诉我?」
「因为……你是唯一能……修复这个错误的人。」朴强大的脸部肌r0U扭曲了一下,似乎是在笑,「他们想用白磷……烧掉所有……关在看守所里的人……包括你,道贤。他们要让这场戏……彻底……留白。」
道贤瞳孔骤然收缩。他看向窗外,那里的yAn光灿烂,却让他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这不是普通的复仇,这是最後的「漂白」。张万植的垮台引发了整个权力结构的恐慌,那些与「大教堂」g结的权贵们,打算在真相进一步扩散前,把看守所变成一座巨大的火葬场。
「时间?」
「今晚……十二点。」
朴强大被法警推走了。在离开前,他用那只残废的手对着道贤做了一个「擦拭」的手势。那是他们这一行的暗语,代表:现场已结清。
与此同时,首尔中央医院。
舒雅静静地坐在病床上。今天,是她术後拆开最後一层纱布的日子。
房内安静得只能听见心电图的微弱跳动声。金记者站在一旁,紧紧握着拳头。眼科权威医师小心翼翼地剪断最後一根缝线,一圈又一圈地绕开那层厚重的、阻隔了她多年光明的障碍。
「舒雅小姐,请慢慢张开眼睛。光线会很刺眼,不要急。」
舒雅的睫毛颤抖着。
一开始,是无边的白。那种白让她想到了道贤提到的「白磷」,让她感到了恐惧。但随即,那种白开始分裂、重组,化为了五彩斑斓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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