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边的黎明没有yAn光,只有厚重的、铅灰sE的云层,以及像刀子一样刮过脸颊的寒风。
韩道贤站在造船厂的高处,看着远方海平线泛起的一抹惨白。他手里捏着一个支点式引爆器,那是他昨晚熬夜制作的。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但握着引爆器的手依旧稳定如石。
「喝点水。」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在他身後响起。舒雅扶着锈蚀的栏杆,m0索着走过来。她手里拿着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那是道贤从应急包里翻出来给她的。
道贤转过头,看着她那张在微光下显得愈发透明的脸。
「你不该出来,外面风大。」道贤接过水,声音依旧冷y,却少了一分杀气。
「我听到了海鸥的叫声……」舒雅微微仰起头,感受着海风吹乱她的长发,「还有你心跳加快的声音。你在紧张吗?」
「那是兴奋。」道贤拧开瓶盖喝了一口,「人在进行高难度修复前,肾上腺素会分泌。这不是恐惧。」
「你要回去了,对吗?回到那个火场。」
「那是唯一的线索。」道贤看着她,「如果那幅画真的在保险箱里,清洗者的人现在一定正在想办法暴力破拆。我必须在他们成功之前赶到。」
「带我一起去。」
道贤冷笑一声,「带一个盲人去警察和杀手布满的封锁线?你疯了吗?」
「我没疯。」舒雅平静地说,那双空洞的眼睛里透出一种令人无法直视的坚决,「那个保险箱……不是用密码开的。我父亲曾告诉我,那是他特别定制的。那是一个声学锁。它感应的不是数字,而是特定的频率。」
道贤皱起眉头,「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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