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松手，反而收紧了。
“睡不着？”
“……”
奇茉点点头。
阚泽看着她，忽然开口：“那做点别的。”
奇茉一愣，以为他又要那个，脸热了一下，小声说：“刚才不是……做了很久……”
阚泽没说话，就看着她。看了两秒，他忽然笑了一下。
不是在学校时那种温柔的笑，是有点坏的，有点恶劣的。
奇茉心里咯噔一下，“g嘛……”
阚泽伸手，捏住她下巴，把她脸抬起来。
“刚才说好，跟我去留学。”他说，“但你还没说清楚，那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
奇茉愣住，“什么……什么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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