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到有人失恋会来问,有人要创业会来问,有人觉得自己最近太衰也会来问。
他当然不信「准」。
他只想找个人,确认自己是不是已经疯了。
门半掩着,他伸手推开。
里面出奇安静。
一张木桌、两张对坐的椅子,墙上挂着几幅八卦、山水图,角落有一座小神龛,供着看不出是哪位神佛的金身。
线香味混着陈年的纸张味道,浓得有点发闷。
神龛前cHa着三炷香,烟一缕一缕往上飘,却在半空中盘桓不去,像是在某个看不见的地方撞上了墙。
——香烟不直上,尘事难笔收。
——神前长跪客,求的是放手。
桌後坐着一个老人。
头发花白,束成一小撮,眉毛很长,垂到眼皮边,身上穿着洗得有些旧的唐装,手里慢慢拨着一串黑sE念珠。他抬起头,看了陈凡一眼。那一眼,不像是看客人,更像是在看某种样本
——从外皮一路看到骨头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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