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名字,他差点看不出那是他认识的那个人。
遗照下面,白布上写着几个字:「故程瑶nV士灵位」「故」,「nV士」,「灵位」,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把她钉在一个他m0不到的位置上。
他站在最後一排,没有往前。
前几排坐着的是家属。
一眼看过去,他大概猜得出谁是父母,谁是兄弟姐妹,谁是七大姑八大姨。
有一个nV人,年纪看起来和他妈差不多,眼睛红肿,手里攥着一张卫生纸,偶尔抬起来擦一下,动作却很克制。
「早就跟她说了……」
他听见有人小声嘀咕,「不要LuAnj1A0朋友、不听话。」「还好没拖累家里。」
另一个声音接上,「不然真的不知道要怎麽做人。」
「都是那个圈子的,酒啊、毒啊,哪有什麽好下场。」
「讲了她也不听。」
句子一个一个飘过来,被礼厅里回音拉扯,变成一团稀薄的杂音。他握成拳的手在身侧微微颤。
有人说得难听,有人故意压低音量,有人是一边哭一边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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