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天下班没有立刻走。
不是因为工作真的做不完。
而是她突然不想再用「忙」当藉口。
她把桌面收得很乾净,连笔都对齐,像在维持一种可被相信的秩序。
可她的心跳一点都不秩序。
它太吵了,吵到她连滑鼠点击声都觉得刺耳。
整层楼的人慢慢变少。
有人跟她道别,笑着说「辛苦啦」。
她也笑,笑得很像平常。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笑是拿来撑住表面用的。
他一直都在。
他没有催她,也没有用任何方式把她拉向某个选项。
他只是在那里,像一道不动声sE的墙,让她不可能忘记自己正在走向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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